(一)
四年一个轮回,两次春夏秋冬,这是我近八年的生活轨迹。
第一个春天开始于芬州,这个千里之外的大城让我浮想联翩。在这里我知道了坐公交需在站牌等候,招手即停只会发生在老家;知道了让人恶心呕吐的不止是怀孕,还有车尾气和人;知道了摩登女郎不都是官富二代,而她们的绚丽服饰也可能来自地摊。那年,我大一。
这个千里之外的大城让我浮想联翩,在去芬州的大巴上,我翻看着准备了一个暑假的计划本,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1,我要泡一个女同学,然后和她在学校的操场上kiss,在路灯下拥抱,在图书馆看用手指戳她的胳膊。2,我要参加各种社团,接过最佳辩手的水晶奖杯,抱着吉他听女孩儿们的尖叫,在地下超市入口炫耀舞技享受回头率。3,我要在学生会年度会议上总结陈词,在校运动会上霸占各种赛道,在游行队伍中卖弄口号
这个计划本死于大二,那年的夏天特别热。学长告诉我,如果你想有个妞,你需要在任何一个节日献上火红的玫瑰花,在任何一个清晨手捧豆浆和包子,在任何一次人为和非人为的争吵后掏空钱夹。我是这样想的:玫瑰扎手,清晨起不来,没钱。于是,为了避暑,我选择白天睡觉,夜间出没,好在志同道合的基友甚众,没有妞,也没有寂寞。
后来?后来,我毕业了。
(二)
第一个冬天一点都不冷,因为第二个春天来的很早。
老师还在为我和同学们准备毕业证书的时候,我就已经去工作了,当然这不是我自己的功劳。于是我习惯了在站牌等候公交车,汽车的尾气也不会让我不适,车上的女人散发着各种香水的味道,搅合在一起,无法分辨谁用的劣质。就像现在,她站在女人堆里,我肯定找不出她一样。
可在那时候,我却能找到她。不仅如此,那时候我觉得她是出水芙蓉,鹤立鸡群,动如脱兔,静如处子可惜,现在都要反着说了。
她是那种纤细型,所以我爱不释手。她会蹩脚的在你面前跳舞,会在厨房花费数小时做出惊世骇俗的饭菜,会说出两个人都听不懂的话来暴漏智商。但是,这是生活。她会暴怒和哭泣,会不知轻重的挥舞手掌,会收拾行李躲在你一个下午都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