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

正厅。

红色蜡烛摇曳着喜气。

“夫妻对拜——”

影沉声喊出。

瑾儿抱着手中的白狐与宇文毅庄重对拜。

白狐腿上系着一根红绳，一直连到小牧的尾指，打了一个同心结。

小牧在榻上静静地睡着，大红罗衣更是显得她脸如霞红，煞是好看。

只是她双目紧闭，再也无法睁开了

“礼成！”

一声响，正厅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赤羽一身黑衣，直身而立，双眼赤红。

宇文毅偏头，默然与他对视。

良久。

赤羽举步越过宇文毅，一步一步走到榻前，蹲下身子，目光静静在小牧清丽的面上流连。

“小牧”

他的声音暗哑，目光柔和。

他握起她的手，解去尾指的同心结，轻声道：“我带你回家，我们回凌羽庄”

“小牧已是我的皇后。”

宇文毅淡淡开口，眼神凌厉“若还想留住你这条命，就立即离开。”

“不要了”

赤羽缓缓站起，转身，眸光似箭射向宇文毅“这条命，我早就不想要了。”

宇文毅抬手示意，影将正厅里的人都带了下去。

宇文毅盯住他，冷声道：“不想要命了是吗，那么，就去死吧。”

他一个转身，指尖夹起三根毒针，一甩手，毒针穿过空气笔直地飞向赤羽。

赤羽笔直地站着，未有躲闪。

他深知自己无法接住宇文毅的针，若是稍有闪躲，毒针便会伤到身后的小牧。

他静静地站着，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缓缓闭上眼睛，三根毒针“刷“地刺入他的手臂。

宇文毅站在原地，漠然地望着他。

小牧的食指动了动，耳边无数杂乱的声音嗡嗡充斥着耳膜，脑子混沌一片。

好像睡了很久胸口处还有钝重的无力感。

目光流转，他看到立于床榻前的黑色背影，那么那么熟悉。

唇边然开一抹惨然的笑，浑身酸软无力，她久久地望着那个背影，心痛纠缠拉扯。

是你吗？她一次又一次在心中默问。

是你吗？

“是你吗？”

小牧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她深深地凝视他的背影“是你吗？”

赤羽身子巨震，慢慢转过身。

顷刻之间泪如雨下，她一遍一遍地问他“是你吗？是你吗？”

赤羽深深地凝视她，唇抿得很紧。

“是你吗？”

“是你吗？”

赤羽猛地俯下身子将她抱住，张口，却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是你吗？“

宇文毅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深深地呼吸。

深深地。

呼吸。

心头的情绪纠绕纷杂。

他原以为已经死去的新娘，此刻正抱着别的男人，泪流满面。

小包子若是今日没有赤羽你是不是就要永远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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